p;是夜,淫雨虽停,乌云却未退去,天色黑漆漆的,如倒扣的锅盖。
三更时分,庙门悄悄闪开一道细缝,孙膑以手撑地,缓缓爬出。早已候在附近暗处的飞刀邹飞身闪出,将他背在身上,快步而去。
飞刀邹背着孙膑潜行到一家独院。
门开着,楼缓迎出,四顾无人,接二人进去,关上院门。
苏秦迎出厅堂,与楼缓一道将孙膑架下,搀进厅中。飞刀邹退出,在院门外面候立。楼缓亦走出去,顺手关上房门。
屋里亮着火烛,但所有门窗皆被密封,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
见孙膑已在席上坐好,苏秦也坐下来。
二人相视,没有谁说话。
不知过有多久,苏秦打破沉默,颤声:“孙兄,你??受苦了!”
孙膑淡淡一笑,微微点头。
“唉,”苏秦长叹一声,“在下是在赶去邯郸的途中得知此事的,在下??万未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顿了一下,“孙兄,你??恨庞兄吗?”
“恨!”孙膑又是一笑,“起初那些日子,恨得咬牙!后来??渐渐不恨了。”
“为什么不恨了?”
“想通了吧。”孙膑说得很慢,“说到底,师弟也不容易。只是他想得太多了。”沉吟一时,又补一句,“为他自己。”
苏秦肃然起敬,拱手:“孙兄修为已臻此境,在下叹服!”
孙膑苦笑一声,拱手还礼:“这算什么修为呀?随顺而已。”
“人生在世,”苏秦再次拱手,油然赞道,“做到随顺才是修为,是真正的大修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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