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讥笑了声, “想不到一别两年,你还是这个德行, 本殿算是知道为何大邺的太子是陆执,而不是你了。”
“我若是嘉元皇帝,也一定不会让你继立大统。”
祁宴上午刚到上京城, 陆运便找上了门。早先边境开战, 他们二人交锋过,陆运也知道他的秘密, 也知道祁宴这次提前来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姑娘,便约定好,陆运要玉佩,祁宴要那个姑娘。如今陆运拿到了玉佩,却不交人,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陆运被他的话刺的脸上青白交加,骨子里那股自卑感又渐渐涌了上来,眼色遽然沉了下去。
他是宫女所出,一出生就没了生母,被寄养在淑妃身下,八岁前,身上连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没有,连太监都能踩到他的脸上骂,“下贱东西生出来的,圣人都不要了你,你还装高贵给谁看。”
后来他投靠到萧皇后身边,成为了大邺尊贵的二皇子,可如今面对祁国皇室嫡出,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觉得低人一等。
陆运手臂朝空中抬了抬,后边的墙顿时打开,有婢女在里边轻轻推动着屏风。
祁宴眉梢动了动,顿时快步朝里边掠去。
他径直朝前走,却看见榻上躺着的身形,正是两年前江陵河畔救他的那张人影。
陆运在他身后道,“二殿下,她中了我布下的软骨散,若无解药七日之内必定浑身筋骨软弱无力,直至溃疡腐烂,若想救她,如今我再加一条。”
“我要借你祁国驻扎在骊山外的十万精兵一用!”
“若不然,你就看着心爱的姑娘痛苦的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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