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见对方也在用,便也没有多想便是碰了。
没想到这东西竟是这般迷人心智的毒物,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太子说了碰了这东西被抓住的人,五代都可能参加科举。
这名校尉坐在自家府邸院中,看着小院一侧房中自己妻儿在烛光下的影子,忽而眼中闪露凶光,似乎做出了什么决断。
握住了自己的佩刀。
“身可殒,不可戴乱国之罪而殁;罪可罹,必不使株连之祸延于子孙!”
他站起身,带着一脸肃杀之气,走出府邸。
当天,舒州城守军发生哗变,冲入各个府邸以及和鸦片生意有所牵连的富商家中,将这些人上下皆杀了个干净。
而后为首的校尉卸甲出城,跪在寿州朝向舒州城的城门官道前,当场自刎而死。
当李承乾带着兵马赶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校尉已经死去两日有余。
而在他的面前,还有着一箱箱自城内查出来的鸦片。
皆被整齐码放着。
“启禀殿下,褚校尉言自己武举出身,当年于长安领殿下赐已官身,而今沦落至此,无颜面对殿下,留下遗书一封。”
城卫军一名百夫长上前,奉上一份血书。
李承乾展开。
只有一行字。
“末将辜负殿下圣恩,不敢累殿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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