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衔指当卜卦,若闻腐土渗出笑,夏林正嚼棺中蜡。
“你妈了个批。别急嗷,都别急。”夏林从街上路过听到孩子正在一边念着这些恐怖童谣一边在那跳格子,他就感觉一肚子瘟火。
“这不是挺好的么,我觉得这些歌谣写得都很有才华呀。”
小豆芽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最近关于夏林的歌谣越来越多,从屎尿屁已经进化到邪道上来了,而且流传甚广,如果没有意外过几个月天南地北都会是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毕竟商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吟游诗人,还有商人的孩子则是他们那个年龄段的吟游诗人,他们到处跑便能将这些朗朗上口的歌谣带得到处跑。
“有人搞我你知道吧。”
“不搞才奇怪呢,谁叫你那么狂呢,一人独吞新城,人家能高兴?你知道一座城下来有多少油水可以捞,全叫你搅合了。别说他们了,我都看着眼红。”
“再逼逼马车撞大运嗷。”
小豆芽顿时收声,这大白天呢,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是。
“看来是要打开西北的舆论战了,不得不说呢,这北方的世家贵族的确是比南方的厉害,南方的一门心思就是搞钱,北方的不但要钱还要面子。老牌的就是老牌的,独孤耗子,你这几日就开始着手把长安日报办起来吧。”
“独孤耗子!”小豆芽一肘子打在夏林胸口,然后还跟了好几拳:“独!孤!耗!子!你怎么就这么乐意给我起外号呢!”
夏林咂摸一下嘴:“我觉得独孤耗子挺好听。”
“不许叫!”小豆芽拧着他胳膊恶狠狠的说道:“我女儿都给你生了,你还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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