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不想笑了,“去见你师兄了?你还真难请啊。”
没天理了,我不是很老实,又开始找茬了,顾文轩哭笑不得的赶紧作出解释,谁说他昨天没去找师兄?
明明他还特意挑在关城门之前,县衙下衙时,他亲自去找的钱师兄,不信,当时同行的就有大江。
程县谕自然相信的,听他说他有去,还特意赶在他师兄下衙回府时去的府上,便没揪着此话题不放。
让大江先去上早课,留下让他又稀罕又咬牙切齿的顾文轩,说的还是让他咬牙切齿的顾文轩“不求上进”。
他知道顾文轩平日里除了忙于学业,因周半夏近来坐月子,更脱不开手庶务,但,是不是来回太勤了。
是,人人直道金银是阿堵物,俗气得很,可没了这些阿堵物傍身,谁能装腔作势地高贵了不成?
没银子傍身,想假清高都装不出来,故而,他不是觉得这孩子爱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是!
乡试在即了!
解元啊。
不争取一下?
不行!
“老夫要没记错的话,你先生还是应天府解元,若不是那一年殿试文才倍出,状元不是你先生,也是你师伯。”
确实,你老人家记忆很好,当年先生和钱师伯一起参加的秋闱和春闱,两个人就接连霸占第一名和第二名。
而那一届的会元就是钱师伯,第二名是先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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