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前任县令,权力彻底被下属架空了。
就像径山书院的林师伯。
说身后有人吧,对手后台更硬,自身能力又一般,还不如见好就收地退下来,还能教书育人。
“今天告辞的时候,程夫子又提起今年秋闱最有希望夺冠的那几位人选了,他还是很想我能拿个解元回来。
可钱怀知哪有如此无聊,他向我最后核对一遍账目的真正目的,只不过用行动在向我表态,他信得过我。
再则,除了新老账簿一起上,还连县衙接下来要上交朝廷的东西单子给我亮出来,我又何尝不是他的证人。”
何不!
程师伯肯定会找程夫子打听你们师兄弟相处如何,再等叔父回来了,你再多夸夸他,他钱怀知又赚了。
“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别说不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弟,就是亲兄弟还为利益撕破脸,只不过我身后有你。
你不光代表着先生,还有高大人,如今再加个齐师叔,别小瞧了你的影响力,他媳妇就很快要过来了。”
明白。
夫人外交。
要小心他媳妇了。
“钱怀知那个人呢,以我目前和他接触来看,是有些城府,不存在什么书生意气,但心计很深还不是。
他就是装的再谦和,还是遮掩不了那股子人有三六九等之分,为人是比较现实,但为官,他这样的已经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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