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视界在某一阈值之后瞬间迎来沧海桑田,在身后的湖泊与雪龙彻底不可见之后,他们宛如踩上了跷跷板,从上行无缝切换到下行,身后是斜指向天的地平线,身前却变成了几乎一模一样造型的巨大盆地,只不过曾经的湖泊却变成了一轮斑斓如霞的雷云漩涡。
“咕咚.”老王嘴角一抽,吞口水的声音振聋发聩:“这他妈这他妈该不会是那些倾泻点的通道吧.”
正经跃迁尚且痛不欲生,在这种威力当量耸人听闻一条旋臂就能扫没东君岛链的跃迁爆发节点中穿行,老王这辈子都不想经历哪怕第二.三.呃.下一次。
这可太他妈恐怖了。
老子混元一体的不破金身玉树临风的美好肉体生来可不是为了满足这种抽象需求的。
“甭废话!”
即使明知道躲不过去这一遭,王师傅还是彻底颓了,真就连骂骂咧咧口吐芬芳的力气都没有了,相比于这种捏着鼻子跳坑的行径,他现在宁愿去和虫子和杜姨娘和大神官阁下痛陈利害。
上山趾高气昂,下山就坡下驴。
很快,很快啊,一行人就来到了跃迁风暴的边界点,细碎如蛛网一般悄无声息蔓延的虚空裂隙与死寂迸溅的亚空间洋流看得李沧两眼放光,看得老王头皮发麻。
厉蕾丝背对着一挂绚烂极光,踮着脚踩在魔山老爷头顶,摆出了跳水运动员一般优美的姿态,嘴里却在咬牙切齿:“我孙二娘又叒特么进货来了,这次看老娘怎么拾掇你们就完了,走你~”
只有起跳,但并没有下落动作。
厉蕾丝美好的身段就如同是一篷灰,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