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片子身手不凡,是个见过血的……”
陈礼治神经质的笑了笑:“是啊,他们每月杀我两人,就给我留下点你这种蠢狗,他们怎么不直接把我也杀了!”
陈问德低声道:“父亲,慎言。”
陈礼治缓缓直起身,冷声道:“都已经撕破脸了,还慎什么言?”
主事低头说道:“老爷,张黎叫小人去崇南坊城隍庙罚跪……”
陈礼治拎起手边一只德化白瓷砸在他脑袋上,破口大骂:“那你还不赶紧去跪着?要我去替你跪吗?”
主事任由血液从发丝流下,低声应下:“小人这就去。”
他倒退着出门,正当他退至门槛处,陈礼治忽然喊住他:“慢着。”
主事抬头看去,却见陈礼治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衫,面上渐渐看不出一丝情绪,与先前判若两人:“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先做正事……你先去把梁氏和王贵带来!”
主事赶忙道:“是。”
待主事离去,陈礼治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下一口温茶。
他用手指沾了几滴茶水,闭眼抹在自己的眼皮上:“都是废物。”
陈问德见父亲情绪平缓,这才开口说道:“父亲,我遣人去缘觉寺打听过了,那小和尚确实不曾向外人袒露自己看到过什么。”
陈礼治闭着眼随口说道:“他不与那些秃子说,是因为他与那些秃子不熟,你怎知他不会与陈迹说?这世上唯一会帮人保守秘密的人,只有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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