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理,去佛寺也是同和尚们论道辩经。寺里高僧又不是邪祟,我们怎会拔剑呢?”
逢雪颔首,“我曾有过一个和尚朋友,对点石成人的佛法颇为向往。”
“老爷子,”叶蓬舟笑着把土地公公拉到旁边,“劳烦让条道吧,不必操心,你瞧你操心得,头发都白了。”
土地公公嘟囔:“我的头发都白了几百年了。”
“一把年纪,您就好好歇着去,同婆婆去采花看灯,过阵子就是上巳节,给婆婆摘好了花没有?”
土地婆婆臊得抬不起头,“郎君别打趣,我们都是几百岁的老家伙,还讲究这个?”
土地公公:“呸,你小子,也恁不正经了。”
……
山道杳杳,冷风淅淅,碎冰飘在积雪道上。
寂静月夜,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啾鸣。忽然“啪”地一声脆响,山雀吓得倏地飞到树梢。
逢雪一巴掌拍开鬼鬼祟祟摸过来的爪子。
叶蓬舟摸摸被拍红的手背,嘴角翘起,拿脸蹭了蹭手背,悄悄靠近,挤到逢雪的身边。
山道狭窄,同行有些拥挤。
逢雪快走几步想甩开他,可他却亦步亦趋跟上来,不死心又来牵她的手。
“狗皮膏药。”逢雪低声骂,任由如冰玉般的手指摩挲自己的掌心剑茧。
叶蓬舟喜笑颜开,侧身贴近她,拂去她肩头碎雪,“方才骂我是狗拿耗子,现在又说我是狗皮膏药,左右我是条小仙姑的走狗了。”
“你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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