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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嘛,时砚已经有些笃定裴清说的时机正是暗杀他后,让假太子进宫,偷梁换柱的时机。
孤的好舅舅,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时砚眸光骇人,攥紧拳头。
“殿下,嫔妾困了,咱们去榻上吧。”
“你先去摆姿势.....”
裴谣晕晕乎乎上了床榻躺平,时砚迅速的把绝育药放在小碗里,拿手指搅匀。
“殿下~~~”
“来,喝杯凉茶。”
裴谣颤颤巍巍起身,刚要喝,侧门外忽然出现叩门声,这是时珺说好的信号。
时砚迅速一把将裴谣推倒,赶紧戴上面具。
须臾之间,门推开了,时珺走进来,时砚后怕的手摸鬓角,确保人皮面具的贴合性,若是再反应迟一点点,没来的及戴上面具,恐怕就要命丧在此了。
光线昏暗,时砚假装上前询问,“殿下,出什么事了?”
时珺看了眼裴谣,她已经昏睡了。“
低声说:“绝育药还没灌吧?”
“还没有。”
“那就好,孤刚收到消息,裴谣的母亲进宫了,此时就在披香殿,因今夜她侍寝才没敢让人来此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