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低沉道:“裴谣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你必须让它消失,这是命令。”
“是,奴才领命。”
当夜,福郡王的寝室,他一听,噗嗤笑出声来。
“殿下,反正她本身就是您的妃子,来真的就真的,也无妨。”
时砚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脸认真,“孤的身和心只给绵绵,怎么会睡那个娘们儿?”
“那如何和假太子复命?”
时砚其实已经有了计划,笑说:“明夜会有一场好戏在东宫上演。”
翌日夜里,裴谣进玉暖阁的时候,时砚还没来,坐在桌前倒了杯茶喝,又故意把衣领拉低一些,好显示出胸前的幽幽沟壑。
东宫左卫队的值班室里,一个侍卫进来喊道:“卫队长,殿下让你去趟玉暖阁。”
卫鑫今夜值班,疑惑今夜太子叫了谣侧妃侍寝,又喊他去做什么呢?
径直去了玉暖阁,里面光线昏暗,静悄悄的。
卫鑫推开门,“殿下?”
走进去,闻到鼻息间浓烈的香气,被藏在门后的女子缠住脖子,“殿下,您怎么才来啊?”
卫鑫推她,“奴才不是....”
窗里伸进来的一个长筒里正在散发迷情香,卫鑫头昏沉,骨头都软了,被裴谣拉到床榻上去。
一片昏暗中,只听一个大声,卫鑫和裴谣倒在了床榻上。
时砚在窗外缓缓收回来长筒,揣进怀里,邪笑道:“嘿嘿,让你们干一会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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