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说看。”
湘晴见着牧归年毫不掩饰对她胸脯流露的欲望,忍不住又哭了,“我说错话了不行么,求你删掉照片,我以后不骂你了。”
“还辞职么?”牧归年嗤笑一声,意犹未尽地顺着她湿湿的领口探进,感叹她的敏感,弄弄就翘了。
湘晴咬牙闭上了眼,感官却更敏锐,抽泣道:“不辞。”
客房传出踩地板声,湘晴话音刚落,客房的门从里头被拉开了,露出牧初意睡意朦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