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便从凉亭追了出来,但起身过急,加之醉酒迎风,脚步不稳,竟一脚踩空越过半人高的栏杆照直扑进了凉亭下的蓬莱池里,“咚”地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裴书锦闻声回头,依稀看见梁川在水里挣扎,蓬莱池是活水池,池水深不见底,平日里可以画舫游湖,不会凫水的人掉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裴书锦顾不得许多,赶紧往回跑,跳下水池游过去从背后勾住梁川的脖子就把人往回拉,梁川像抓了救命稻草,两手乱挥了许久又死死掐住裴书锦的胳膊,疼得裴书锦咬着牙这才没松开手。
好容易把人拖到池边拉了上来,裴书锦已是精疲力竭,躺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
梁川在一旁吐了好久,一身狼狈,酒倒是基本醒了,面色惨白道:“吓死我了。”
说罢又好像觉得难为情,恨恨抱怨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连个人都没有吗!”
裴书锦也坐起身来,打了个喷嚏,整了整一身湿衣,无奈道:“我去药房拿点药。”
夜风一吹,裴书锦也冷得瑟瑟发抖,快步又跑回了药房,梁川也慌忙起身,和个尾巴一样跟在他后头,裴书锦从筐里拿了两包分好的治伤寒的药,扔给梁川一包道:“回去让人煎了,换了干衣发一晚上汗就好了。”
药房里有几件他们制药时穿的白袍,裴书锦递给梁川一件,自己也裹了一件,摆手道:“愣着干什么,走了。”
梁川便裹衣服边问:“这么大好几筐药,得用上个三五年的吧,这都干什么的啊?”
裴书锦边关门边解释道:“这是些平日浪费掉的药材,分出来过些日子要施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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