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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她……先前想用你留下的法器保住我,自己一个人拖住那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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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鸿低声说道,像是在向着已经不在这的父亲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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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娘亲因为这样被魔修杀了……先生一定会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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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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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有些昏暗,闻人歌拿了针,打算将烛火挑亮了一些,听到白飞鸿的询问,他的动作顿住了。细长的烛焰倒映在他眼瞳中,随着忽然的叹息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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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什么蠢话。”他叹息道,“若是那种情况,也应当是你恨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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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鸿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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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全是我对你们不住。”闻人歌低声道,“是我招来的祸患,却让你们母女受了累。若不是你杀了那魔修,后果不堪设想。你要怪我恨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是,叔叔和你保证——飞鸿,今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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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鸿定定看着那一线火光,大抵是火焰太明亮,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灼得生痛,几乎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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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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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如果娘亲还活着,先生一定会拼了命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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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就是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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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以为闻人歌很快就会忘记白玉颜,他们猜想他会沉湎伤痛一段时间,然后重新开始,爱上别的女人,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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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玉颜不过是一个妓.女,而闻人歌却是天下第一宗门的一峰之主,在世人的猜想中,这两人只相识了三个月,又能有多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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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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