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当即就上手从她手上把佛串给扒了下来,扭头送给了江绪心。
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
前世今生,该去的跪祠堂的人,终究是要去的。
信国公以为自己是老来得子,正高兴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赶忙吩咐下人去将盛京的妇科圣手都喊来问诊,甚至还要送帖入宫去请医官署的太医来。
“国公爷不必折腾了。”
国公夫人一把按住信国公,支支吾吾道:“其实,妾身觉得身体并无不适,许就是因为谢林家那个戴的白麝香佛串今日才格外没气力罢了。”
“枕哥儿的媳妇儿不是擅医术吗?不如就叫她先给妾身瞧着,后面若有不适再寻太医也可啊。”
“这怎么行?”
信国公连连摇头:“绪存只是颇通,她毕竟不是医者,能把出孕脉已是殊为不易。再说,你我老来得子,更应重视!”
说完,信国公就马不停蹄地去写帖子入宫。
江绪存也适时地悄声退了下去。
还没到最危急的关头呢,她不急着出手,等到人家走投无路求上门了,这份恩情,才会记得长久。
——
信国公府外,谢枕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好一会儿了。
车前却有一个接一个的小厮接力为他事无巨细地传来嘉平院发生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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