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自幼为质,正因金狮营威名在外,在西疆才少受很多苦。儿媳心中十分感念金狮营,所以擅作主张,将金狮绣在了素衣袖口。”
“只盼太祖父来生,亦如金狮威猛,驰骋战场!”
“今日一切,皆是儿媳思虑不周,才惹得公爹大怒,儿媳自请罚跪祠堂,告慰谢氏先祖!”
江绪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究竟是什么章程?!
她怎会知道冥诞的事儿!
这时,国公夫人终于睁开了她那一双昏昏欲睡的眼。
暗自庆幸江绪存已经成了国公爷的儿媳。
否则,就凭着今日这一番话和袖口的这一只金狮,信国公必要收她入房为妾。
这么一个人精,她可没力气去斗。
“胡说!”
信国公亲自上前去扶江绪存起来,无比感动。
“你是好孩子!方才,方才是父亲糊涂!是父亲瞎了眼!才没看出你这一片赤忱之心呐!”
他扶着江绪存坐下,随即转身,仰头将那一整杯茶水全喝下了!
信国公一直不放二人走,主要是拉着江绪存说当年金狮营的往事,江绪心在一旁当陪衬当的坐如针毡!
最后,
还是谢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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