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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存和谢枕也没在长安侯府多留,回信国公府的马车上,两人一左一右的对面坐着。
一路上,江绪存都沉默着不说话,谢枕就一直在用余光瞄她,反倒立冬被迫夹在两人中间正襟危坐,坐如针毡。
她会是重生的吗?
可如果是重生,凭她从前的手段,怎么还会傻傻地被曹氏安排与曹齐偷情?
若非他故意装晕被江绪心设计,只怕前世的换嫁还要再来一遭。
但如果不是重生,十六岁的江绪存可没那么心思机敏。
这一天下来,
上至信国公夫妇和仁安帝,下至江绪心、江绪盛、江淮与一众,哪个没吃她的亏?哪个没受她的算计?
江绪存一脸沉重,满脑子都是江绪宁的病情。
花柳病不是绝症,只要好生将养,就可以治愈。
啰嗦的,是中毒。
她自认自己解毒比治病的本事要好,可她仔细把过长姐的脉,压根儿探不出是什么毒。
莫非,是当年老师说的什么从未记载于册的家族秘毒?
江绪存在西疆拜过一位老师,他是大夏派遣西疆驻边的一名文官,但奇怪的是他却擅武、擅毒。
老师姓沈,性子执拗怪癖,被一众同僚排斥,正好当时的江绪存被西疆王从王都遣送去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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