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场癫狂的皮影戏。
陆寻的腰带早已在拉扯中散开,衣襟敞开着,露出胸膛上起伏的肌肉,全然没了往日的斯文儒雅。
他终于抓住了她,喘息粗重,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进怀里。顾轻音的腿被他强势分开,官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与他浅麦色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这次......你逃不掉了。”他抵着她,眼神赤红,灼热的欲望紧贴她的腿心,正要俯身进攻——
他的身子却突然一僵,瞳孔骤缩,动作戛然而止。
“抱歉了,大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陆寻还未及回头,后颈风池穴便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的视线骤然模糊,重重栽倒在地。
顾轻音抬眼看去,宁非然手中捏着一根银针,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