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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的萧意之……
宁非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的指甲陷进自己的皮肉。直到她的力道渐渐松脱,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分不清是顾轻音的惊惧,还是残留在狐丹里的怨恨。
宁非然抱着怀中温热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上的血痕火辣辣地疼,脖颈间的掐印青紫骇人,可他看着顾轻音渐渐恢复平静的睡颜,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擦去嘴边的鲜血,用散落的衣袍裹住顾轻音,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
他给自己整理了一番,又查看了一下陆寻的状况,才松了口气,刚才情况太过危急,他用针的力度稍大,不过只是晕厥,不会伤及性命。
他帮陆寻收拾好,扶他回到他的案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顾轻音抱上在暗巷早已备好的马车,悄悄离开了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