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凑近了些,伸出指尖轻轻按在肩上那道最深最长的伤上,又想起了那一晚危急的情况,眼眶都有些湿了,“怎么这样久还没好,很疼的吧?”
燕寔看着她,肌肉绷紧了一些,半晌后才低声:“能忍。”
李眠玉垂着眼睫,情绪有些低落,“我都不知你的伤还没好,那伤药还有没有?”
话毕,她仰起头来,额心擦过一片柔软,她一怔,目光先是落在燕寔殷红的唇瓣上,再是往上对上他漆黑的眼睛。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陈绣娥的声音,“小玉,你们可是醒了?”
李眠玉猛然惊醒一般,从土炕上弹起来就要跳下去,可目光一触到黑乎乎的地,又急忙忙收回脚,忙乱地套上鞋,跑去开门。
乡下的房子四四方方一间,门对着的便是土炕,陈绣娥就看着门一打开,李眠玉腮颊红润紧张,她余光又一扫,看到燕寔坐在土炕上正低着头默默穿衣,隐约可见袒露的胸膛。
陈绣娥这般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顿时也有些面臊起来,暗想自己是否来得不是时候,一时竟是没说话。
还是李眠玉挡住了她的目光,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陈娘子这般早来寻我们是有何事?”
陈绣娥才是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她眼眶红肿,“我去了一趟村长那儿,我二哥如今不在村里了,村里如今无人居住的屋子就两处,我与大城打算修一修先住进来,来问问你们的打算。”
她与李眠玉细细说了这事。
当年陈绣娥离家后不久,陈高柱之媳钱招娣便嫌其二哥陈有树在家占地,左右挑他的不是,后借着有孕将他赶出去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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