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在三米之外就手足发冷,怯怯地不敢靠近。
不是名门正派选出来的武林盟主吗?为什么感觉像是个杀遍天下的魔头?
“你缩头缩脑地干什么?那是你男人,还不赶紧上去甜言蜜语地撒个娇调个情?小心别第一天就被人看出来你是个假货。”
躲在她耳坠子里的烛九阴嘀嘀咕咕指挥她,灵兽有千年之寿,于夫妻相处之道定然比她这个只知道看书跳大神的小姑娘清楚得多,她带它来就指着它教她怎么做人老婆,在找到司玄室之前可千万别暴露身份。
“夫、夫君……”
叫陌生男人夫君好难!而且还是别人的丈夫!玉频迦心虚地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在独孤钺眼神扫过来时都不敢看他,低头绞着袖子,感觉自己真是面皮厚如城墙,无耻!
“嗯。”
独孤钺做惯了魔教头子,一向目中无人,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今日为了装好丈夫,很给面子地答应了一声,语气高高在上,语调冷若冰霜,仿佛老婆欠了他八百万。
为什么他好像不高兴?是不是被看出来什么了?
没出息的玉频迦打了个寒颤,“恩爱丈夫段盟主”的肃杀之意冻得她汗毛倒竖,几乎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