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终于克制不住好奇,打算悄悄往里面看一眼。
孰料,刚拔出木塞,一股奇异的浓香便像活物一般钻进絮娘的鼻子里。
她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觉得那股香味化作凉意,转瞬融入血rou,流遍四肢百骸,总是燥热难耐的身子快速冷却下来,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絮娘定睛往手心一看,见瓷瓶内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药丸存在的痕迹,不由大惊失色。
这“神授丹”,枉担了个“丹”的名头,竟然遇气则化,阴差阳错地被她吸入体内!
絮娘担心自己坏了蒋星渊的大事,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愧悔,忙不迭将锦囊放回原处,带着翠儿回房。
她连午饭也没心思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索着该怎么跟蒋星渊解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身如厕的时候,发现花唇间总是肿胀得发红的yinhe已经完全缩了回去。
不止如此,rouxue也不再“嘀嘀嗒嗒”地往外流水儿。
能够变回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人,絮娘还是欢喜的。
她找出许久不穿的小衣,慢慢套在身上,命翠儿往小厨房传话,准备了一桌蒋星渊爱吃的菜肴,屡屡站在窗前眺望远处,既盼着他来,又害怕他来。
一直等到晚上,饭菜热了两回,蒋星渊才带着蒋星淳姗姗来迟。
兄弟俩诸事缠身,都憋了好几天,因此一进门,就撇下满桌的酒菜,直往絮娘所在的内室奔来。
“阿渊……”絮娘被蒋星渊蒙住眼睛,不安地拽住他的衣摆,“我有话同你说。”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宵禁,我和颜将军打算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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