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直往小腹冲,黏在亵裤上的湿热缓缓晕开,在下一秒接触到了清凉的空气。半勃的性器抵着牝户,冠首浅浅陷进湿润的肉缝,她想让他停一停,话还没说出口,又被那股气猛地牵回腹中。
憋得太久真的要疯,她稀里糊涂地想。
除了在东配殿那一回,她很少和他做这档子事。或许是因为昨夜的冲击,晏玄很少这样不顾体面,他俯下身去,含恨地问她,“有我还不够吗?”
他无法不去恨她,他早早学会在遍体鳞伤中取暖,学会不做待宰的羔羊,却永远学不会离她而去,及时止损。
每一次看见她和别人走在一道,都是对他的凌迟。
我爱你如同爱一个切肤取乐的凶手。
晏玄低下头,仔细而冷淡地端详,半晌伸出手指剥开泥泞的穴口,晶亮的淫液黏连在两瓣肉唇边缘。
他困惑地低声自语,“……要得到多少,才能满足你?”
答不上来,身体颤栗得彻底软掉了。徽音感到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欢唱,他们的身体相性真的太好,好到哪怕这辈子是夙世冤家,也能在行刑前毫无芥蒂地拥抱。
她的呼唤里带着微弱的哭腔,柔软得像翩飞的蛛丝,蒙住了来者的视听。
她要一字一句地咬着字,在唇齿间深而重地碾磨,才能确保他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进…来。”
“银盏,”他说,“徽真临死前,抓着我的手,求我好好护着你。”
“可是我发现,你永远看不到别的人。无论我怎么样对你好,你都视而不见,哪怕是讨厌你,恨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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