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越开心,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赵老头根本完全无力反驳。
接着,晏老爷子又叹了口气,“想当年,咱们在惠市,也算是患难之交了,那一年的洪水,带走了多少人?工程损失了多少财力物力,我自己都难,还给你们赵家提供了不少帮助。
但谁知道养出了条白眼狼,还是条诡计多端的白眼狼,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我老伴背着我写的婚书……造孽呀。”
赵家祖孙二人听得脸色越来越差,原本视线还一直放在晏归云那里的男生此刻低着头,紧抿着唇,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