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高潮了,而他们也在同时,一起干进我痉挛的肉穴,大量的精液喷射到我的肠壁上。
在那段最荒唐的时期,我不但得应付学校警卫的骚扰,还要解决俱乐部学长们的欲望,然后,时不时的,会跟公车司机约在结束载客的公车上,全身赤裸地被他绑在吊环上,任他邀集了其他男人,一起对我为所欲为,做双龙什么的。
我的体内,每天都带着满满的,不同男人的精液;我的身体每一处,时常爬满了男人的手掌和舌头……而我,已经很习惯被男人的肉棒包围……甚至,因为这样肉便器的身份而兴奋着。
我还是会跟秉宏作爱,然后让他内射在我体内,但是,秉宏无法用后穴让我高潮。总是他射精之后,再用嘴或用手帮我打出来。
我会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望着他,而他也会满怀爱意地将我拥入怀中。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即使他无法让我射精也无所谓,因为他的恋人,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肏到高潮不断,连射出来的精液都显得稀薄……
这样的生活在我和秉宏同时考上外地的学校之后告终。我离开了故乡,来到新环境,认识了新的朋友,和秉宏继续稳定交往着……偶尔我会回想起过去每天跟不同男人作爱的日子……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梦醒了,我和秉宏也展开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