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说:“你们为什么要挖我父亲的坟!”
见情绪非常激动,几个村民赶紧拦在我们中间,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原因。
郑武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上先露出了错愕的神情,然后就抱着骨灰盒哭了起来,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会说自己不孝,一会又说自己窝囊。
作为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赵海军冷冷地说:“别哭了。我被你爸的鬼魂缠了半年,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郑武从地上站起来,抹去脸上的泪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见郑武态度如此好,赵海军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他看向我和大眼,说:“两位,你们说怎么办啊?”
大眼说:“目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入土为安,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吧。”
郑武问,要怎么入土为安。我说,赵海军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公墓,可以把他父亲的衣冠冢在公墓存放,不过在存放之前还要做一些仪式。
郑武说,为了方便以后烧纸祭拜,他想把父亲灵柩带去上海安置。
能把灵柩带走更好,省的赵海军忙活了。
接下来,大眼说他父亲下葬时没举办葬礼,最好重新办一个葬礼,办葬礼的时候,我们还要念经施法超渡他父亲的亡灵。
郑武对此没有异议,就跟我们回了冯楼村。我们找到村长商量给郑天河补办一个葬礼的事,村长说补办葬礼简单,不过郑家在村里没人了,以后也不跟村里人有来往了,所以办葬礼不能收份子钱。
郑武忙说,不收份子钱,就是想请村民们吃个饭,而且他还要大办,给他父亲一个气派的葬礼。
郑武离开村子多年了,谁都不认识,就委托村长帮着张罗葬礼。村长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开始在村子里的小广场,搭灵棚,架锅台……
到了晚上十点多,一个气派的灵堂就布置好了。
晚上郑武在灵棚守灵,我,大眼,还有赵海军就在村长的安排下住在了大队里。
晚上十二点,要给郑武父亲准备一桌还魂饭,我和大眼来到了灵堂,就看见郑武穿着一身大孝,跪在灵前打电话,他情绪有些激动,看起来像是在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