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之后,控制苏南禅的人总算放过了他,让他直起身,收回手。
与此同时,附着在他伤口上的水珠化作针线,缝合开裂的皮肉,促使其快速愈合。
不一会儿,他的手掌便恢复如新,只有失血的晕眩感证明那里曾经受伤过。
苏南禅嘴角抽了抽。
好一个无意识主动献血,管家和管事是懂可持续性发展的。
仆从与护卫一个一个上前献血,两刻钟后终于献血完毕,重新排回原本的规整队伍,由管事领着离开。
管家没走,而是走进湖里,爬到那艘乌篷船上,钻进船舱。
下一秒,船内的灯灭了,绒花姑娘用力敲击着梆子,声音凄厉地拉长:“天干物燥——小心火咳咳咳咳……”
哎呀。
苏南禅毫不意外地想,调子起太高,嗓子劈叉了。
……
被引导回到房间时,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晨光熹微。
苏南禅躺到床上的剎那,身体忽然松弛下来,被控制的感觉消失了。
他猛地坐起身,使劲儿活动手脚,仿佛想把残留在神经上的不受控感通通甩开,如此这般好一番折腾,把小腿折腾抽筋了,他才在肌肉拧转的疼痛里冷静下来。
“原来被控制的感觉这么难受……”
苏南禅揉着腿,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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