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关心在港岛待了5、6年的娄家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
“对了娄董,
既然港岛那个地方既然是背靠咱们大夏才发展起来的,
这么说你们这些港岛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岂不是那些商人的衣食父母,地位肯定不是一般的高。”
作为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大商人,娄振华一听阎埠贵这话就明白话里是意有所指,
不由得大笑着摇了摇头,
“阎老师,这你就想错了,咱们大夏的对外贸易是由进出口公司负责的,跟我们办事处没关系,港岛那些商人也犯不着来求我们,
我们港岛办事处的工作是负责采购先进工业设备,
为了那些先进技术,我们得求着人家,而不是人家求着我们,哪儿有什么地位可言。”
而这个时候何大清也听出不对来了,
但大过年的,他也没呲儿阎埠贵,而是站起来开始撵人,
“我说各位,虽然现在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各种仪式也不做了,但毕竟时间不早了,我们家还得做饭,
各位是怎么想的?
是效仿轧钢厂、食品厂,我们四合院也过集体年,还是跟以前一样,各过各的,等晚上去各自的单位团年啊?”作为多年的邻居,何大清这话一说出口,邻居们就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
对邻居们来说集体过年什么的,就是扯淡,
你老何家作为四合院第一富户,一家五个人上班不说,还各个都是高工资,
单说何雨柱,作为民兵队长、行政8级、277块钱的工资,就比刘海中父子4人的工资总和加起来还要多出好几十块,
更不用说老何家除了白寡妇,工资就没有哪个是低于50的。
就这样的家庭条件,
亲家公从港岛回来了,不说请客吃饭,居然还要我们这帮邻居凑钱过年,这简直比抠门的阎埠贵更抠,
“得老何,既然你要忙着做饭,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晚上去单位团年就成,
至于四合院嘛,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过自己的就成。”
“对对对,老何、娄董,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过自己的,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见说话的功夫邻居们就已经三三两两的离开院子回家,何大清不止没有挽留,更是撇了撇嘴,冷笑着小声嘀咕道,
“当我想跟你们一起过年似的,一句话不注意就给人挖坑,
都踏马是什么人啊这是。”
听到何大清的吐槽,娄振华也是深有感触,他刚刚才回来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有人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港岛那边中饱私囊了,
“老何,我记得我离开北平的时候四合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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