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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中甚至撷着敬称,但垂下的眼神却漫不经心又轻蔑。
沈纵颐兀然间回想起和敌国皇帝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的交流。
他国质子,其心必异。年轻的公主刚从猎场下来,银白软甲尚护着轻狂的风发意气,看见入宫的阴鸷少年,她轻盈道。
随着走动,箭筒里剩下的金银箭左右碰撞筒壁,晃荡荡地发出碎响。
她一把抽出一根金箭,拉开乌黑镂金的弓弦,箭在弦上,在四周宫人惊恐担忧的惊呼声中,她眯着右眼,视线划过将闪烁着寒光的箭尖,对上阴冷的少年质子:你受死吧。
想起孤来了。敌国皇帝垂首,凉薄的瞳孔里终于泄出一点真心的笑,殿下或许不知,您这句话可让贵国的宫人盯孤盯得很狠毒呢。
但他并不怨怒。
反而觉着畅意。
宫人的欺辱对他而言是蝼蚁的践踏,连痒意都没有留下,就被他反手踩死了。
偌大个沉国皇宫里,最令他感兴趣的,也只有眼前这位储君殿下了。
他不杀她。
看着昔日被举国奉为神明的储君沦落为笼中凤鸟,也是另一类的有趣。
走吧,孤的鸟儿。
沈纵颐年少时不喜欢跟在脚后,不住地唤着她公主公主的雀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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