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然是浓重的,遮蔽月色的黑。
钟情吃完饭就找着各种借口催促秦思意回宿舍,一会儿说自己要补作业,一会儿又说怕雨下大了回不去。
林嘉时大约是猜到了一些对方的小心思,开着玩笑叫钟情‘小气鬼’。
他生了双笑眼,嘴角又极衬的总是微微上挑,真正舒展开来一笑,哪怕钟情再讨厌,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就是长得周正。
后者恹恹对着玻璃上模糊的影子看了看,自己正处在某种尴尬期,没有男孩的圆润可爱,又少了和对方一样清朗的少年气,卡在一个不确定的状态里,甚至不知道究竟还要等待多久。
三人还是在坡道的岔路口分别,林嘉时继续朝山顶走,钟情和秦思意则拐入了前往斯特兰德的小径。
或许是第二天要离校的缘故,秦思意这天并没有在休息室待太久。钢琴被先到的学生占了,因此他只和舍长讨论了一阵十一月的合唱名单,很快便又带着钟情上楼了。
秦思意的睡衣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纯白t恤,领口略微有些宽,松松垮垮露出半截锁骨,额外又显出几分轻盈。
两人各自伏在自己的书桌前写作业,钟情借着要给老师发邮件的由头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细看却只打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字母。
他在桌角放了一面镜子,斜照着正对侧脸,哪怕不转头,仅用余光都能看清。
秦思意在最初注意到这件事时还笑话钟情,说对方虽然不爱交朋友,倒是足够自恋。
殊不知从那个角度照过去,恰好就能把他框在钟情的下颌线与颈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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