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没有回头, 几瞬之后，周遭的风被拉平，来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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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前的悬崖望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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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缜动作不变，温和开口：“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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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魏清妙回，又笑，“被笛声吸引, 竟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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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缜浅浅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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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妙偏头：“前辈有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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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女人的侧颜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方才驻足听了小半个时辰的笛音，却让她心口苦涩、几欲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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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者尚如此, 吹奏者呢？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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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缜没有立即回答魏清妙, 沉默须臾后只问：“魏道友昔年放弃报家国之仇，可恨意深深，是什么让你、又在哪一刻做出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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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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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妙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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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在滚滚时间风沙里的旧事随着这番问话开始在记忆里若隐若现, 年幼的公主眼中滔天的火焰、在山里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入世所见的众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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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再想起来, 已经没有那么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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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恨，只是少了很多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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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不甘变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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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妙细细思索，可做傀儡二十年再醒来终究让思维变得有些麻木，以至于努力了半晌, 也只从记忆深处扒出来一件算挂得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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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捋了捋慢慢开口：“若非要说一个缘由、给一个时间, 晚辈是不能的。毕竟做下这个决心, 我大概耗费了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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