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了。
没过一会儿,毛泰久和毛东廷也脱衣服下水,游到了我们身边。我一看毛泰久半l的身体曲线,皱眉道:“躁郁、躁狂导致的暴瘦?你还有在按时按量吃抗精神病药吗?”
他露出欣慰的神色:“有啊。”
“那你下水游个泳还这么开心?”
他指了指岸上表情阴郁的柳(克罗塞尔):“它送了我一份大礼。暴瘦也是因为那份大礼。”
“什么大礼?”我紧张起来,“你该不会和它签订契约了吧?”
“天上不会掉馅饼,况且,能打动我的契约,得是什么条件?”毛泰久笑得神经兮兮,“我只是没想到,当年我说我抛弃一切无用的感情就能无所畏惧、所向披靡,它反驳我,说在我身上嗅到了恐惧,而不全是愤怒,我还是怕失去。原来,它自己也害怕失去,并且已经失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差点都忘了手上还托着个孩子。
大概是2010年吧,柳(克罗塞尔)在104月亮村对毛泰久亮了真身,并且使用魔法将我浑身上下的衣物烧了个精光。
柳(克罗塞尔)当时对毛泰久说的是:“我似乎嗅到了一丝丝恐惧。为什么不全是愤怒?你看,归根结底,你还是个人。”
“你,想起来了?”我小声问。
他点了点头:“可惜了你送给我的赔罪礼物,磕头虫李俊秀,世上独一份。”
我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那你拿壶铃抡我的事想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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