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做剃头人。我就是战死疆场,也决不会做满鞑子的奴才。”
“好!”焦琏很高兴,又说道:“南渡以来,名器泛滥。你看咱们军中,一共三千名战兵,总兵、副总兵、都司、副将、参将等一抓一大把。
“按军功,你今天斩首十级以上,至少要升两级实职,我先升你做个管队吧。标营三队管队今日战死,你就接他的位子,管三队四十多号标兵。不要嫌官小,后面慢慢来,总会出人头地的。”
管队为一队的长官,手下编制五十人。岑丹初略感失望,但想想自己刚参军几天,就做上了管队,已是不次超擢。最起码,自己成了队官,不用干杂活了。
相比之下,那些陕北老卒有的已经四五十岁,至今仍是个小卒,在焦琏麾下毫无怨言。
他想了想,说道:“标兵还是太少了,今日又有伤亡。白天作战,若是标营人多,早就打垮清军了。大帅,请准我从老营中招募少年,补齐三队缺额。”
“好的。”
岑丹初还想再问,焦琏鼾声如雷,已经睡着了。
月光如水,洒在营帐之上。
丹初苦笑一下,为焦琏盖好薄被。他疲乏已极,到隔壁房间,一挨到床板,很快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