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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至今夜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乌发只用了一根碧玉簪子束着,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桌案上的烛火明亮,更勾得他似夜里取人性命的妖孽。
修长的手,关节处微微的粉,皓腕微悬,提笔走了幅丹青。
“少主,少主,囹圄里传了消息来。”
小厮推门而跪,将一小匣双手高举,食玉从灯火照不到的阴暗处显身,似矫健的猎豹,取了小匣看过后挥手。待那人离开,才走到吕至处俯身于耳侧说了什么。
笔尖悬于丹青上,朱红的液体沿着过于顺滑的毫毛。
“吧嗒~”
落于画中人的眉间。好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女,野性难驯。
落下的朱红在她额上开了一朵花,平添了几分摇曳风情,连画中的眼神都有了感情。
“哼~”
食玉不屑看画中人,带着鄙夷转头。
“食玉,你说她有收到消息吗?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我可想她得紧了。”
吕至的话讲的平静,“她”字和“和“紧”字却咬的很重。
食玉蹙眉,他家主子隽永的脸,在明亮的烛火下熠熠生辉。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主子感到陌生。
食玉是个孤儿,一条兵乱中侥幸苟活的贱命。
初见时,他衣衫褴褛几乎饿死,吕至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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