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白布,血色半映,看上去十分触目。
他犹如重伤的困兽,生命垂危之际也要守在心爱之人身边,他趴在宁忘床边,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一眨不眨地看着仍然不肯醒来的宁忘。
最后实在撑不下去,昏迷过去。
两日后,迟归的伤基本痊愈,小臂那么长的创口也愈合了,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得很。
而他好了,望阳自然也好了,很快就卷土从来。
两人站在天空,剑拔弩张。
望阳喝道:“迟归,你好歹也曾是不息山弟子,当真忍心痛下杀手!”
这几日,两兵相交,无论是魔族兵士,还是不息山弟子,都已经死了不少了。
迟归看着他,冷笑道:“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息山唯一待本座真心的,只有师尊。我当然可以认不息山弟子身份,但我只认师尊。”
望阳握剑的手在发抖,咬牙切齿道:“你既认你师尊,又为何囚禁他,对他做出这种天地不容之事。”
迟归扬起尖削的颌,浑不在意道:“我就是做了,你能奈我何?”
望阳大抵是从未谈过如此不讲理的判,怒不可遏道:“你如此,如何对得起他,可笑他当初还……”
迟归打断道:“你是要提醒我,他当初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将我逐出的吗?”
望阳道:“他从未驱逐过你,他当时根本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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