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顶了顶,隔着裤子磨她,但问她的话,倒是很温柔:“这个程度过了吗?”
“阿梨,其实你想要更多。”
肖甜梨呼吸急促,脸绯红,她将衣服包裹好自己,讲:“滚出去!”
她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加了劲,她可以夹死一头鳄鱼,自然也能夹死他。
她如此威胁。
于连又是一声轻笑,放开了她双腿。然后掀开被,下了床。他看她的眼神很微妙,似笑非笑,就这么睨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晚安。我去书房睡了。”
等他走了,肖甜梨懊恼地锤了床一下。
该死的,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