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能够保持自己的纯洁性,但这样的一个政商科技一体的庞大怪物,谁不害怕呢?谁都会害怕的。
于是,在陈氏的监督下,在皇帝的努力下,阶梯式赋税制度方法终于平稳的开始运行了,而这一赋税方法不仅没有像是大臣们所想的那样让国库的收入变少,反而是让国库的收入翻了近乎三倍。
当然了——以陈硕的嫡长子,当代安国王陈与义的话来说就是:“那群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什么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底层黔首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他们不知道那都是血汗?他们不知道真正的财富都在权贵们的身上?”
“嘿,如果真的有人信了那群伪君子的话,觉着他们是无辜的,那我觉着他的脑袋不如割下来给长安坊翡翠楼里的姑娘们当夜壶吧。”
是的。
陈与义不相信朝堂上的那群人所说的话,他认为这群人所说的话都不过是敷衍的借口罢了,是一层披在婊子身上的华丽外袍。
至于这话说的对不对?
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正确的答案,因为这话是安国王陈与义说的,所以那些平日里觉着自己十分高贵的士子们甚至连个屁都没敢放。
只有当年同样为开国国公、甚至是最尊贵的国公之一的房氏后人才敢跟这位安国王辩驳两句——说是辩驳,其实也就是把自己给洗干净了而已。
针对这一点,陈与义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房浩和他是好友,房浩的先祖房玄龄和他当年的先祖陈若瀚也是好友。
人情世故么,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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