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抹谷大王,就是我的嫡亲母舅?看桃园的丑陋女子想必就是舅母。方才打了这一顿,怎好再与他们相见?”一时辗转踌躇懊悔无及。却说匡胤误打了舅母、舅舅,心里正自懊恼。老太太不知就里,随便叫一个丫鬟出来,对她说道:“你可往桃园去,请你主母回来,说有东京来的赵公子到此,请她回来相见。”丫鬟道:“奶奶今日清晨回家,现在房内安歇。”太太道:“既已回来,快去通报。”丫鬟答应一声,走至内房报道:“奶奶,东京城来了一位赵公子,就是太太的外孙,太太叫奶奶出来相见。”这妇人正在房内睡觉,听见这话暗自思忖:久闻东京有个外甥业已长大,今日到来礼宜相见。只是昨日被那偷桃的贼打了一顿,现在鼻青眼肿残破难堪,不过太太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得勉强起身,把些脂粉满面搽盖。梳妆已毕,换上一套新衣,忍着身上的痛,慢慢地走出堂来。匡胤往里一看,暗暗跌足道:“坏了,坏了!果是我误打了舅母,这事如何可解?”没奈何走上前去,曲背躬腰叫声:“舅母大人在上,外甥赵匡胤拜见。”舅母还了礼,将眼往外一看,唬了一跳,往后倒退几步,肚里想道:“这不是昨日在桃园里打我的红脸大汉么?怎么就是我家的外甥?舅母被外甥打了,羞也不羞?”转回身来往里就走。太太见了登时大怒道:“这贱人却也作怪!平日见了外人有许多说话;今日见了外甥反是这等小家子气。待我亲去问她是何缘故。”说罢要往里走。匡胤一手搀住道:“姥姥有所不知。我昨日误入桃园,因见园内鲜桃生得异种,况在初冬觉得希奇,不问而取食了几个。丫鬟看见报知舅母,舅母赶到跟前便打。那时我一则未曾会面,不知她是长辈;二则我生平贱性,不肯下人,因此得罪了舅母,还望姥姥解劝则个。”太太听了方才明白,叫道:“外孙你且放心,这是从未识面,一时得罪何妨?待我与你和解,你舅母自然不怪了。”说完来到后房,正见母夜叉独坐床沿生气,太太道:“媳妇,方才外孙告诉我,昨日他从桃园经过,偶然见了鲜桃可爱,因此吃了几个,你将铁锤打他,也算倚大欺小量窄不容。不过两人从未识面,却也怪你不得。自今与你辨明,便是一家人,长幼定分,再无多说。”母夜叉道:“婆婆休听一面之词,他昨日打了媳妇,倒说媳妇打他,婆婆不信,请看媳妇脸上伤痕。”说罢唾上唾沫,把脸上香粉红脂一齐抹去。只见她黄瓜一棱,茄子一搭,满面尽是青肿。太太看了也是暗笑,只得说道:“按理讲起来,原算外甥不是。但你做舅母的,也有三分差错,如今这事,两下俱不知情,以后不必提起。快依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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