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下车打了个电话取消预约,又打了个电话给杜惟,安排些事情,约莫十五分钟后重新上车:“既然不驱魔的话,今天下午晚些时候回大陆。你在马来西亚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见水苓摇头,徐谨礼说:“待会儿我要去谈一些事,你自己留在家里,有什么需要去找家政就行,我会尽快回来。”
水苓看看他说话的样子,不确定地出声问:“老公?”
徐谨礼笑:“叫我干什么?”
“你是哪一位啊?”她没有抽出被他握在掌心的手。
徐谨礼没多逗她:“昨天给你剥蟹的那位。”
水苓噢了一句,又抬头小声问:“你真是我爸爸?”
自从知道徐谨礼身体里的人属于过去,她还真拿不准她可能面对的是什么身份。
“知道契爷这个说法吗?”
水苓摇头,没听说过。
徐谨礼解释:“你小时候一直身体不好,病恹恹的,后来你爸爸让人去给你算了一命,说你命里缺木,让你做我的契女,受我照拂。”
水苓松了一口气,干爸爸就好,不是亲的就行,不然她真的会被吓出心脏病。
“那他呢?我老公和叔叔呢?”
徐谨礼发现她把叔叔往后排笑了笑:“歇着呢,几个人现在在打牌吧,你叔叔输了快叁轮了。”
这个说法有点熟悉,水苓想了想:“你是之前那天早上我睡醒后见到的那位吗?”
徐谨礼笑着摇头:“不是。”
水苓开始在脑海中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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