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误了一桩很重要的事情,之后再怎么追悔弥补也是无济于事,已然成为人生一大撼事,
人生贵得适意,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
崔恒的意思是,人生贵在得以舒适,怎么能因做官而羁绊,数千里去追寻功名利碌呢?
陈叔坚面露惭色,忙道:“崔郎君果然是如王右军、谢太傅一般的名士,是子成狭隘了!”
崔恒微笑施礼,便准备告辞。
陈叔坚想要挽留,又似乎想到什么,难以说出口,便目送着崔恒远去,思忖了好半响后,他也起身,往崔恒离去的方向缓行,不料在走到另一间雅室外时,忽然听到一熟悉的声音道:
“你们以为我十分愿意替始兴王做事?哼,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兄弟相残罢了!
呵呵,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
说得可真好啊!当年我父皇那样待他们,他最终还是篡了我皇兄的皇位,不然我现在也是一位亲王,何以在陈叔陵的屁股后面俯首贴耳,做一条听话的狗!”
“可我若不做这条听话的狗,就会像那些曾经被他诬陷入狱甚至灭族的官员一样,也会有不得好死的下场!”
说话之人正是新安郡王陈伯固,陈叔坚听得出这人的声音,只不过此人虽嗜酒如命,且每次喝醉之后都会丑态毕露,干一些不可理喻之事,但是也正因他知晓自己这一弱点,是故从不在外喝得酩酊大醉,今日居然……这是在与谁一同饮酒?
陈叔坚好奇的透过门缝去看,就见一少年正背对着他坐在几前,一边给陈伯固倒酒,一边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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