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陆竭莫名其妙让他唱歌,又让他弹吉他。
明明今天陆竭应该拍戏,但这边现在却没人,只剩下他和陆竭两个人。
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初快速抿了下唇,看向陆竭手中那把吉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弹吉他了。
但他记得那种感觉,也记得每一个音调。
记得那时候为了练习甚至不眠不休。
也记得容元把吉他摔碎的那个晚上。
容初没有说话,陆竭也就没有说话,仿佛在等容初自己做一个选择。
但陆竭的眼神告诉容初:可以拒绝。
这并不是强迫,是给容初的选择题。
容初有拒绝的权利。
片刻后,容初从陆竭怀中接过那把吉他,紧张地说:“我可能会有点手生。”
陆竭笑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在容初戴着帽子的脑袋上压了压。
似乎是在鼓励他。
陆竭说:“去吧。”
容初抱着吉他去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