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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钧弯眼笑了起来,给苏棠夹了一块鱼片。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苏棠一改疲态,将草屋装扮得井井有条,在前院又栽种了几束蓝花楹和蝴蝶兰,微风拂过,花瓣微醺。
后院的玉瑶也被照顾得生机勃勃,莲花瓣粉白柔美,散发着盈盈淡光。
她将一日三餐都安排收拾妥帖,南海的秋刀鱼,北山的鸡枞,莫干山的走地鸡,还有大川谷的土猪肉。
她尽心侍奉元钧,就像当初她尽心侍奉玉瑶那样。
元钧则依旧整日忙着抓草药卖,又或者是抓些没成精的蜈蚣小蛇,用来泡酒,也能换上不少的银钱。
月余之后,苏棠兴致勃勃地拉着元钧,对元钧笑眯眯道:“我听说荆棘林有一种玉啖蓼,奇香幽远,乃是香中珍品。有书记载,‘取其花瓣五枚,以鲛人泪渍之,可化离魂毒为绕舌香’。我昨日特意西海找了宛竹一趟,让宛竹给我收集了半瓶鲛人泪。”
她一边说,手中一边变幻出一个水瓶,在元钧眼前晃了晃。
元钧瞥了眼水瓶:“玉啖蓼若不处理妥当,有麻醉剧毒,使人浑身麻痹,就连我也难以幸免。”
苏棠扯着元钧的衣袖撒娇:“我自然会好好处理,可都说用玉啖蓼制出来的香最是难得,我定会小心的。”
小姑娘眼巴巴看着他,眉眼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引得元钧忍俊不禁。
他似乎唯独对她没有任何招数,抵抗不了,拒绝不了,只想离她近些,只想讨她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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