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严格来说:是我这一百年来所见过的最特殊的。”
不是……等等!
新兵果蝇的面色变得苍白:他情愿听到糟糕这个评价。
一个服役了一百年的老字号药剂师当承认你的情况是他从未见过的:是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您打算怎么办?”
“这个么:你先等一下。”
“放心,没什么事的。”
在用颤抖的腔调说出了就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安慰后,药剂师离开了新兵的床榻,但他并没有推门离开这个房间,而是在房间另一侧办公桌后开始翻找。
在新兵逐渐苍白的面色中,只见这位药剂师先是翻出了他过去几个月的行医记录,随后是几年,几十年,直到整张桌面泛黄色的纸张给淹没了,直到药剂师有些气急败坏的丢下了最后一份记录,随后咬了咬牙,从桌子底下翻出了他还在学医时的进修课本。
当药剂师在十几分之后将进修课本也丢到了一旁时,新兵觉得自己已经没胆量继续看下去了,但他依旧能听到身旁的动静:听到药剂师正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向他口中的同辈和先辈求救。
过了几分钟,便看到数个同样头打金钉的药剂师扛着他们各自的行医记录和文件,行色匆匆的冲进了这间医务室里面,先是被引到新兵的床榻前,拿着一份新兵现在非常想看到的健康汇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奇。
这种惊奇就仿佛发现新兵是摩根生下来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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