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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朱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太年轻了。
年轻得有些过分了。
朱涛拱手行了一礼,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件,抬手一挥。
那封信便由龙纹针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悬停在了欧阳百里的面前。
“这是刘长风爷爷命晚辈送来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