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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枕书思忖道:“你明日可与她说,瞧见了那些人,给她提个醒,仓场那样的地方,人员鱼龙混杂,小心些总是好的。”
“嗯。”鹿笙想了想,又问道,“那个仓监权力大吗?”
祁枕书点点头,“码头仓储直属州府水运司,并不受县里管束,码头仓场由仓场总督总管,总督是七品官职,与县太爷相同品阶。”
“总督之下就是仓监,属于胥吏,他们虽无官职在身,但握有实权,仓场货物往来,船只停行,皆有他们来管。”祁枕书说到这顿了一下,“因为只是胥吏,仓监的任免可直接由总督来定。”
西凉国水网密布,货物往来大部分都是水路转运,水运司就是除了户部之外最肥的衙门了。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多数仓监都是总督的亲信。
“那鹿雨能当上仓监,与那个彭总督……”
余下的话鹿笙没说出来,祁枕书接了她的话,“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但也不能说一定就是像他们说的那样。”
利益越多的地方越是容易藏污纳垢,彭总督在滨河县的名声确实不算好,若鹿雨真与她有关联,怕是不简简单单是清白的问题。
“算了,不说她了。”鹿笙道。
鹿雨的事她能做到的也只有提醒,不好管太多。
“前些天订的衣裳做好了,我拿来给你试试。”
再过几日祁枕书就要去青州了,鹿笙瞧着她春衣都有些旧了,就给她重新做了几身。
“你试试看,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明天我再拿去铺子里让他们改改。”
衣裳一共三套,两套白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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