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脸,再听到这些声音。祈随安都觉得,那是好遥远的事?。
但既然知了?情,就不能装不知道。这么多人在寻找她们,她们不能待在这里与世隔绝。
然后祈随安问童羡初,有没有能想起来的电话,可以借卢柳的手机打一打。
童羡初当时还处于发高烧的第二天,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面色绯红,却还是强撑着背了?一串电话号码给?她。
祈随安用卢柳屏幕字大得像是大象的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拨通之前觉得有些熟悉,最后听到一个女声在那边说,
“你好,我?是祈随安。欢迎致电,你可以留下你的任何问题。有事?请留言。”
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一刻祈随安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骨头缝里,密密麻麻地在啃咬着她。
她形容不出来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只能将?童羡初抱紧了?些,有些干涩地问,“除了?这个人的电话以外,你还记得其他号码吗?”
“记得。”童羡初说。
祈随安松了?口气?,她想至少自己不是唯一那个。那起码,还会有其他人在童羡初身?边。
她等着童羡初报下一个号码。
童羡初果然报了?,只是,和上一个号码一模一样。
不管祈随安问多少次。
她的答案都是记得,因为她发烧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她只想祈随安回到她身?边,她只记得这一串号码,只想抓住这一个人。
祈随安没有办法,只好拨通110的电话,说明自己和童羡初正在勒港的一场台风中,路被大水拦住,她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于是经过报身?份证号码的确认,警方?那边撤销了?失踪人员名?单。
打完这一通瞥见外面世界的电话,祈随安又缩进那个专属于台风理发铺的时空,抱住童羡初,沉沉地睡了?一觉。
那一刻她想,童小?姐,原来你连失踪都变成一件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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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电视机还没关,但音量被调小?了?很多,卢柳正坐在塑料凳上百无?聊赖地看新闻。
童羡初倒是还没醒,睡得很熟。
祈随安用手心?探了?探童羡初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