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羡初的不满,她半眯着眼看她,伸手过来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笑什么?”
声音果然是清醒的。
看来在卢柳走之前就醒了?。
祈随安摇摇头,“没什么。”
童羡初冷不丁冒出一句,“要是你刚刚不这么说,我?现在会骂你。”
祈随安笑得不行,“那我?幸好说了?。”
童羡初沉默片刻,“那她会骂你吗?”
祈随安的笑僵了?一秒,敛进了?嘴角,想必童羡初应该是也察觉到了?卢柳这几天的吞吞吐吐。
“哪里至于?”
祈随安说。停了?半晌,又多说了?一句,“她都没有认我?。”
这多说的一句却让童羡初安静下来。她蜷在祈随安怀里,将?脸埋在女人温暖的小?腹。
再次听到这句话,她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仍旧在想,如?果她不是童羡初,她是像郝望尘那样的人,会不会在这种时候知道自己说什么能让祈随安好受一点。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静默,祈随安伸了?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庞,像每一次她发现她的脆弱时那样,先安慰她,
“我?没事?,你别多想。”
反而是这样一句没有语气?的,极为平常的话,却让童羡初觉得难过。
“你知道我?也不想认。”祈随安觉得自己说得足够坦然,
“所以这件事?不重?要,而且这次的事?,我?很感谢她。你知道,如?果她不路过那里把我?们两个捡回来,有可能我?们都会没命。”
她是真的这么想。
可童羡初很久都没说话。
好一会。童羡初才?强逼自己将?那些软弱的情绪收敛回去,不太客气?地说,“如?果她刚刚骂你,我?就会骂她。”
不讲道理,像耍小?孩脾气?。
祈随安懒懒地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脸,表示自己听见了?。
但童羡初觉得自己是认真的,是经过思考才?将?这番话说出来的,这是她的心?里话,哪怕这次是卢柳收留了?她们,甚至是救了?她们。
她知道这件事?横在祈随安心?中,让祈随安越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卢柳。卢柳相当于给?了?她们第二次生?命,恩恩怨怨,纠缠不清,也让祈随安没了?像之前那样抽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