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贝壳中精心挑选,似乎这是一件堪比稳固自己财产地位更重要的事情。
“我?记得你从小就住在海边。”祈随安看着童羡初,替她理了理因为低头而?挡住视野的凌乱长发,声线柔软,“没做过捡贝壳这种事?”
她没有听漏,童羡初说的是——小时候想做,而?不?是小时候做过。
“很奇怪吗?”童羡初低着头,“我?小的时候,勒港每一家?商店,超市,便利店,小卖铺,甚至有的五金店,都卖红豆棒冰。”
眼睫毛盖在眼睑上,阴影是灰蓝色的海,“但我?也还?是连一支红豆棒冰都没吃过。”
祈随安发怔。
“怎么?”童羡初轻笑一声,低着的脸抬起来,看着她,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眉毛,“心疼我?啊,祈医生?”
揶揄的语气,仿佛刚刚的低迷只是错觉。
祈随安看着童羡初的眼睛。
许久没说话,将童羡初收回去的手捞回来,不?知是不?是一早就出来捡贝壳的缘由,这会童羡初的体温很凉。
她将童羡初的手握在手里,像海边很普通很相爱的人会做的那样,给童羡初暖着手。
然后说,“嗯,心疼。”
直白?的承认,反而?让童羡初错愕。她低眼,看着祈随安包裹着自己的手,静了一秒,像是特别不?习惯这个温度似的,将手从祈随安手中抽离出来。
停了一会。
不?知道是想?*? 到了什么。
又反了悔,主动将手伸过去,孩子气地吐出两个字,“手冷。”
反反复复。
祈随安尤其无奈。
但还?是将童羡初的手裹在自己手心里。反正刚刚好,她总是拥有极大的耐心。
“她们说,”被?她握了一会,童羡初的手稍微变暖了点,也开了口,“在海边找到紫色贝壳就可?以实现心愿。”
“心愿?”祈随安讶然。
童羡初口中的“她们”是谁?这个问题冒出来,她就有了答案——
想必是那些在童年?时期,被?童羡初所羡慕过的,在那个阶段刚刚好拥有天真拥有烂漫的、在勒港拥有着普通生活普通童年?的孩子。
对她们来说,普通的一件事,长到十几岁过后可?能就会忘却、甚至被?父母提起来都会觉得是幼时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