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个小孩子。
祈随安久久没能讲得出话来。
海浪在她们面前翻滚,隔着一片海,似乎能望见那伫立在另一片海岸的春天号。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童羡初将自己的手指插入祈随安的手指缝隙,她看到很多对,很多电影里,相爱的人都会这么做。
十指相扣。她为此感到新奇。
相爱的人?这个词可?真不?一般。
童羡初甚至抬起她们的手在阳光下?看了看。真奇妙,只要两个人的手嵌合在一块,连日?光都没办法?侵进来了。
她看了一会,然后问祈随安,“那天晚上,你没有马上走?掉,而?是在沙滩上坐了一夜,当时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祈随安有些意外。
“是我?在问你。”童羡初强调。
“好吧。”祈随安没有办法?,任由童羡初举起她们的手在阳光下?看来看去,很温柔地注视着童羡初的侧脸,
“我?在想如果你出来喊我?不?要走?,我?就转身?抱住你,什么都不?说留在你身?边。”
声线里有难得的狡黠。
“骗子。”童羡初轻飘飘地吐出这两个字,“你觉得我?会信?”
祈随安笑眯了眼。
“所以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童羡初忍不?住又问一遍,“你不?要觉得你这样哄我?,我?就会开心。”
祈随安不?回答,眯着眼去眺望灰蓝大海。
“祈随安。”童羡初还?维持着耐心。
新的海浪冲了上来,带了新的贝壳,祈随安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碎花衣衫上粘上了沙。
她不?看童羡初,不?应童羡初,去找新的紫色贝壳了。
童羡初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不?说?”
祈随安走?了几步,捡起一个贝壳,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收到了手心里。
童羡初只得也是站起来,然后沉着脸往她那边走?。
祈随安终于回头,看见她的脸色,笑弯了腰。再直起腰的时候,被?海平面的粼粼金光刺得眯眼,遥遥地对她说,
“不?如哪天我?们再去不?冻岛看春天吧?”
“祈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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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上午她们没能找到紫色贝壳,从海岸边赶回去的时候,柳柳理发店已经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