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这个李从文倒是抢先使起了绊子。
这世上的事,本就不是直来直往,单论是非曲直便可以说清楚的。
虽然当初是李从文自己有意避嫌,才没能参与江南的计划,从而错过了后续的大功。
可倘若是忠顺王、谷大寿等人,得了头功也就罢了。
被张云逸这个投靠最晚的小辈,占尽了上风,李从文心里却是骨鲠在喉。
原先,大局未定,大家同属于秦王一系,他也不敢使绊子。
而今,秦王已然登基,则又是另一番光景。
张云逸略一思索,便想通了李从文的心态。
不过,虽然心中不快,可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契机。
此时的火器,远不比后世,不但射击的距离远比不上弓弩,且需要装填火药、弹丸,射速奇慢,还有炸膛的风险。
正因如此,他才向皇帝提出,要给铁道警卫队配备火器,防备铁轨被盗窃。
一方面,是因为火器的种种不足,不如弓弩刀枪敏感。
另一方面,也是试图给以后改造火器,留下一个合理的借口。
困难与机会并存,李从文虽然是因为嫉妒,故意给自己使绊子,却也给了他一个契机。
火器虽然比不得弓弩敏感,可到底也是兵器,为了避免引起万隆帝的怀疑,他故意没有遮掩心中的愤怒。
为的就是让皇帝以为,自己是出于义愤,抱着不吃馒头争口气的心态,才提出自产火器。
顾文晖也算是皇帝身边的旧人,当初将他安排在自己手下,恐怕未尝没有别的意思。
刚才之所以表现的怒火中烧,也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另外,李从文的事情,也给他提了个醒,以往,大家都是秦王一系,至少可以保证大方向一致。
而今,却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
(本章完)